周延平今天出院我送他出了院门。
在等电梯时一位妇女手上抱着的小孩不停的哭闹,周围的人都对这精力旺盛的小孩行注目礼。
小孩口中一直小声的嚷道不打针,不打针。
心里感到好笑,自己小时候也像他一样对于打针总有着莫名的恐惧。
对于医生,我总认为是自己的天敌。
直到上中学时我还是很讨厌打预防针。
电梯来了,刚进去不久这名小病患就在我的制服上留下了醒目的一脚。
看来他长大后肯定是位颇具天赋的足球健儿。
他的母亲倒是很紧张一个劲的向我道歉,我这才看清,原来是位年轻的母亲。
她怀中的足球小将脸色不太好,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“发烧了。”
我提醒这位年轻的母亲
“嗯,挺烫的,这小孩抵抗力不好。”
“儿科在五楼。”
五楼,足球小将去往他该去的地方。
看这样子足球小将肯定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。
“安大夫,58床的化验报告单出来了。”
我伸手接过护士递来的化验报告单,心中暗叹一声。
又是晚期。
干这行,生老病死看多了也就麻木了。
58床的是位出租车司机,老三界的。
挺苦的一代,遇□□,上山下乡,插队落户,返城,金融风暴时遇下岗。
我走进办公室仔细看了看他的化验报告单还有一些X光片和彩照,一会儿他的家人来,我得照实和他们说。
(第1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